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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红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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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行小友  

2010-06-14 09:28:00|  分类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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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自二月发表《话语权背后的责任--兼谈为吴敬琏写传》,收到不少读者来信,表示声援和支持。很多是年轻朋友,80年代后。惟有一位杭州青年劝我不必太认真。还说:“早就看过子尤的书,却一直没有把子尤的母亲柳红和在《经济观察报》上写文章的柳红联系在一起,以为只是一个同名的巧合”。他叫阿难,26岁。由通信,到电话。要来北京,想看子尤。我告诉他,6月4日去,惟恐他走不了长路,一再寻问和叮嘱。

    阿难知道我们喜欢,送了一套精制的毛笔和两打宣纸信笺。其实好久没写了。上周回家,我说话,妈写字,之后,宣纸上还有白,她问,“要不要画一画”,我说,“不了”。爸也拿出一些印章让我看,其中有王镛一枚“以无所得故”。字和章,都是让我看了心痒的。可惜,这样“小资”的生活,我哪里能过?顺便说,昨见徐静蕾在家里着过火的墙上挥毫,真来劲!联想去年10月22日,宝子去世三周年夜,蜡烛使家中着火,墙全毁了,后来重新粉刷,却没想到在上面纵情书写。若是那样,宝子该多喜欢。

    阿难走路很强,开朗健谈。道长,所谈也深长。相比,他像经历世故,怀惴理想,曲线前进;我像不经世事,直接执着,不怕牺牲。从北京,他去了海拉尔。发来短信:“我和你不同之处在于定位差异,就如我说到的谭与康、梁的差异。理想者贵在坚持,现实者重在妥协。要成事,我以为最重要者即‘挫锐解纷,和光同尘’八字。”成事与否,其实没想过,只是事到临头,就面对,就去做。高兴年轻人有理想,有计划去实现,且乐观其成。大千世界,异彩纷呈。

    短信最后一句是:“愿阿姨思无邪,哀不伤,心得自由”。谢谢阿难。还有,从“柳阿姨”改口“柳姨”听来亲切。

    下面是阿难发来的随记。

 

随记
阿难 
 

   4号约了和柳红阿姨一起去看子尤,同去的还有何冬阿姨。到了离凤凰山陵园还有十多里的地,有个军事管理区,我们把车停在那里后,就开始徒步。因为来得急,何冬阿姨没好好吃早饭。她带了两块糖,一块给了柳姨,一块却递给了我。我想何姨肯定饿着,就说不要。她却一定要我吃,我想不出好的说辞,只好接了。然后大家就开始边走边聊,之前就听柳姨说何冬是和马华同时代的健身教练,身体素质自然很好,柳姨身体也好,但她茹素,长得瘦,让我总有点担心,还和何姨一起劝她吃点荤,但基本没有效果。


    一路上聊了很多,不知不觉就到了凤凰山。这里群山缭绕,主山来龙逶迤,左右环抱有情,可谓景色宜人。子尤的墓前是一片空地,后面靠着一颗柿子树,左边则是韦君宜和杨述先生的合墓。其实我高中的时候就读过吴国盛的《物质实体与关系实在》,大学开始读柳姨的文章,当时却不知道子尤是他们的孩子,更不知道子尤那艰难精彩的人生。等我知道子尤的故事时,他已经飘然离开了这人世间。我在墓前站了一会儿,看着柳姨清理石碑,试图捕捉一点子尤的气息。但是内心只感觉一片平静宁和。于是我想子尤已经是放心地走了,柳姨的坚强应该可以让他不必牵挂。然后我们仨就坐在墓前,开始吃些甜点。自然不能不说到子尤。我却又不想和柳姨说太多,怕她动了情伤了身,只能淡淡地应着。何冬阿姨应该也是和我同样心思,话便说得断断续续。

 

   我知道有些伤痛是一生不褪的,时间只是把它深深掩埋,你一掘,那悲伤就又翻上来了。即使你想得再通透也没用,除非你去了七情六欲,修道成仙了,不然便总要受这苦痛。但柳姨已是非常达观的人了,不一会我们的谈话就转到了其它方向。和她聊天,总能感到浓烈的人文情怀和进取精神。听着她讲话,想到她是受着老一辈知识分子的熏陶成长的,就明白这是一种知识分子精神的传承。我们的社会是要这样的精神的,所以我对阿姨表示尊敬。但我也知道人首先是一种动物,我对许多不高尚的人也表示理解,因为大家都不是圣人么。柳姨自然不这么认为,她是个认真的人,觉得要是每个人都做好了,自然整个社会就进步了。我却是认为不可能人人都是向善的。向恶也是人的本性。所以人也是阴阳两仪所成的一个太极。而且整个社会要在一种混乱的边缘上才能有最大的活力,所谓水至清则无鱼,也是说的这个道理。这个认识差异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孔子和老子的差异。中国的老一辈知识分子是带着“狂者进取”的儒家气质的,柳姨自然也继承到了。我却是一个野种,从小叛逆,自我成长,就更欣赏老子的狷介。所以我后来给柳姨发了《老子》里的八个字:挫锐解纷,和光同尘。不知她看了作何感想。

 

    回来时又谈到吴晓波,其实我对他的看法就是我前面说的“我对许多不高尚的人也表示理解”,柳姨和吴总,压根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而且我怕许多人压根就不能理解柳姨的认真和思想,更别说为忙着为稻粱谋的芸芸众生。这就是世界观和价值观的不同了。当然,这也是我常抱出世心的结果,总觉得凡事和天地宇宙比起来,都不值一提。原先我甚至对人肉身的物质性感到厌恶,后来才渐渐平和了。知道这皮囊也是一个载体。正如马一浮先生所说:“做人乃一幸事,借彼可知天下之真。”

 

   下山时,何冬阿姨说甜点吃得腻了,想吃点咸的。我倒是还好,因为身边也有朋友茹素,知道他们平常的吃得清淡,能量不足,自然要吃些糖分高的食物,也习惯了。后来我们就去了一个农家饭庄,吃了顿便饭。期间我又劝柳姨平时要吃些奶类和蛋类,补充营养。自然也不能说动她,但好歹看在我们的面子上,吃了几口炒蛋。
回市区后,听从柳姨的想法,又去天安门广场逛了一圈,那里照例戒严,看着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流,我想恐怕很多老人都忘了这里发生过的故事,很多孩子则已不知道。和朋友走到了天安门西,我们就坐地铁回去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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